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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的代价—家族遗传(上)

2019-01-30 10:53 来源:未知 点击: 文字:(,,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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咏雪和永仁的婚事很快就在公司传开了。咏诗的其中一个好朋友很替咏诗不值,偷偷地跟咏诗说:“其实黄永仁有什么了不起的,听说他爸爸很大男人主义,对凡事跟他妈妈聊过天的男子都不会放过,谁知道黄永仁会不会有家族遗传。”“不会那么可怕吧。”咏诗惊慌地说道。接下来的工作,咏诗已经没有心思做了。只想早点下班,证明一下好朋友说的呈。她找私家侦探查到了永仁的家乡兰州。到了兰州,她问永仁家的邻居是否真有其事,结果出来了,朋友说的果然是真的。咏诗不知所措,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姐姐。

咏诗到兰州的事,家人全然不知。两天后,咏诗才从兰州回到家。在这两天里,以为她被坏人捉了,家里的每个人都人心惶惶。咏雪更是自责得要命,说自己不该相信妹妹话。何父两天两夜没合上眼。

第三天早上,咏雪回家了 ,首先发现她的是何父。何父看见自己的女儿回来,以为是做梦,得到证实以后,“拍”何父给了咏诗狠狠的一巴掌,生气地说:“你到哪里去了,两天来也不给一个电话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,在你心目中,究竟有没有家,有没有父母。”这一巴掌打得真狠,咏诗的嘴角被打出了血。咏诗捂着脸,抱歉地说:“对不起,爸爸。因为走得太急,所以来不及打一个电话。”“到底是什么事那么急,你今天之内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何父生气地说。“不,爸爸。我不能给你解释,总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”何父被激恕了,他刚想再次打咏诗时,听见一把哀求的声音:“爸爸,不要打咏诗。一切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
听到咏雪的苦苦哀求,刚想打的手缩了回去。生气地说:“以后你的事,我不管了。”接着两滴眼泪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流了下来。咏诗搂着父亲哭着说:“爸爸,不要伤心,是我不对,我去前应该先通知你一声的。”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,何父十分温柔地说:“不要哭了,你不讲原因,我也不强迫你,但是你要记住,以后不管到哪,你都要告诉我,知道吗?我老了,再也受不起什么惊吓的。”咏诗使劲地点头。

晚上,临睡觉前,咏诗向咏雪交待了一切。为了不想让姐姐冒险,咏诗欺骗咏雪说:“对不起,姐姐。这两天我思前想后,觉得还是放不下永仁,你把他让给我,好吗?”哈哈。。。咏雪笑得前俯后仰。“咏诗,我发现真的是做戏的材料,可惜这里不是戏场,今天也不是愚人节。”咏诗看见姐姐不相信自己,故作生气地说:“谁和你玩了,我是认真的。今生今世,非君不嫁。”看到咏诗严肃的神情,咏雪知道这不是玩笑了。咏雪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永仁不是礼物,不可以互相推让的吗?你不是让我好好珍惜永仁吗?”咏雪非常抱歉地说:“是的,我曾经对你说过这些话,可是你也说爱情这东西是不由得人去控制的,我就是这样情不自禁。”说着咏诗摇着咏雪的肩膀,对她说:“姐姐,放弃永仁吧,也许你会发现有更适合你的男孩的。”“不,咏诗,我不会放弃他的。你知道吗?我的生命是他两次从鬼门关夺回来的,他为了我许多以前没有经历过的苦难都经历过了,而且我们的婚礼下一个月就要举行了,我怎么能这样残忍地放弃他呢?”“姐姐,婚姻是靠爱情去维系的。它决不是同情和报恩,你知道吗?”“这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其实我是爱他,从看见他和第一眼,我就注定要爱上他了。很多次,我都告诉自己:要好好爱他,否则遗憾一生。”咏诗看着执著的姐姐,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也是无法说服姐姐放弃永仁的决心,她没再多说什么了。只是用充满无奈,充满怜惜和痛爱的眼神望着咏雪,一接触这样的眼神,咏雪心碎了。她强忍着悲痛对咏诗说:“妹妹,你重新追求永仁,我不怪你,但我是决不会放弃永仁的。”此时的咏诗真是痛不欲生,要她怎么说呢?她不是真的要跟姐姐争丈夫,但是万一永仁真的有家族遗传,那姐姐怎么办呢?姐姐那么脆弱,她怎么会受得呢。咏诗真的很想把真正原因告诉咏雪,可又怕冤枉了永仁,毕竟她还是爱永仁的。

“好吧,姐姐。就让我们公平竞争吧。”说完咏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咏雪一头扑到床上哭了。第二天,眼睛像桃子一样的咏雪回到公司,什么事都没有心思做。永仁看到这样憔悴的咏雪,一阵痛苦涌上心头。“咏雪,下班后到我的办公室来。”永仁温和地说。好不容易等到咏雪下班,永仁终于可以知道一切疑团了。谁知道这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一个很漂亮的女孩,她一进来就拼命地向向永仁献殷勤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,永仁不知所措。待永仁拉开她时,这个女孩却死抱着永仁不放。这时咏雪进来了,看到这一幕对于咏雪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,她此时已经是完全崩溃了。咏雪第一次如此生气地对永仁说:“黄永仁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。一个月后我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,在我面前你却如此多情,我们婚礼取消了。”说着咏雪便哭着跑了出去,那女孩也完成了咏诗的使命,功成身退了。

永仁追出去大喊:“咏雪,听我解释,听我解释。”但是咏雪像一个被人吸走灵魂一样,毫无反应。突然一辆向咏雪驶来,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永仁推开了咏雪,自己却被汽车撞上了。

永仁在咏雪与众人的协助下送进了医院的急症室。在病房上的永仁神志有些模糊,嘴里不断重复着咏雪的名字。他处于病危状态,高烧一直不退。医生说会尽力救他,但永仁失血过多,能否渡过危险期,就要看永仁的意志了。可怜的咏雪一时间没有了主意。她不明白为什么厄运会一起向她涌来,但是她很快清醒过来了,她对自己发誓:一定要等永仁清醒过来,自己才会离开。从此她就负担起照顾永仁的责任了。从清晨到深夜,她都守着永仁身旁,定时为永仁探热。到了第四天的早晨,永仁终于渡过了危险期,咏雪却病倒了。面对这样的结局,咏诗后悔不已,也许没有她的“协助”咏雪和永会早就一对幸福的夫妻了。最后,她写了一封信向姐姐告白一切,然后独身去了美国。

待咏雪病好,永仁也醒了,一醒便拼命找咏雪。医生告诉他:“先生,你现在还不可以下床,你要找的人病倒了。你要过两天才能见到她。”“她病倒了?怎么会呢?她现在还好吗?”永仁紧张地说。医生说:“先生,别紧张。她还好,只是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你三天三夜,累倒了。”永仁终于放下了心中大石,嘴里说着:“傻咏雪,你真的很傻啊。”

两天后,咏雪病好了,永仁也可以下床了。他一下床便来到了咏雪的病房,却只见空空的床。他像疯了一样一边跑,一边喊:“咏雪,咏雪,你在哪里。”在医院门口,永仁看见了将要离开的咏雪。“咏雪。”永仁兴奋地喊了一声。咏雪假装没听见,快步地跑了起来。永仁跟着追出去,由于刚下床,永仁还不是站得很稳,所以一跑起来就跌倒了。咏雪不忍心,于是回头扶了他一把。

咏雪刚想走,却被永仁一把抱住了:“这次我怎么也不放你走了。”永仁得意地说。“放手,你放手。”咏雪很委曲地说。“咏雪,相信我好吗?那天的事真的与我无关的,那天我看见这样绝望,那样憔悴的你,我也很心痛啊。又怎么会在你流血的心上再捅上一刀呢?我会那样残忍吗?你说我像是一个那么残忍的人吗?”永仁问道。咏雪本想说是的,可她的本能又让她说了不是。因为她确实不相信永仁是一个那么残忍的人。“你相信我了,是吗?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说完永仁亲了咏雪一下。面对永仁突如其来的举动,咏雪的脸顿时红了。急忙说:“别这样,这里是医院呢。”永仁很兴奋,他没想过会在医院夺走了咏雪的初吻。

在回家的路上,咏雪有些后悔了。万一永仁真的是一个多情人,那自己以后的日子便难过了。直到她看见咏诗的信,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。对于永仁会不会有家族遗传,咏雪完全不担心。因为她相信永仁绝对不是这样一个人。

三个月后,咏雪和永仁结婚了。

自结婚的第一天起,永仁便找了私家侦探,监视着妻子的一举一动。开始时,咏雪没有什么给永仁抓住,事情发生在婚后的一个月。有一天,咏雪在买菜的路上遇上了初中时的男同学,然后他们就高兴地聊了起来。这给私家侦探照了相,相片到了永仁那里,他很生气。于是永仁便找了打手,让他们好好教训男同学一顿。那帮打手打了男同学一会,就被回头的咏雪看见了。咏雪大喊“救命啊,有人打人了。”可是没有人帮她。那帮打手听见咏雪大喊,他们非常生气,破口大骂:“臭婆娘,不要命了,这样大喊大叫的。”看见咏雪有几分姿色,其中的一个打手起了色心。咏雪看见看见他这样,早已明白了八九分,她惊恐万状,大喊:“你们要干什么,干什么。”眼看咏雪就要被人遭人侮辱,站在隐蔽处的永仁终于忍不住了,他大喊:“你们这班畜生,我要你教训人,你们却连女人也不放过,滚,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。”看到永仁,打手们走了。男同学被打得伤痛累累,咏雪立刻把他送进了医院。从此以后,男同学再也不理咏雪了。

回到家,咏雪再也忍不住了。她大声地说:“永仁,告诉我,你为什么这样做?”“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,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,还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。那个男人完全是被你害的。”永仁第一次用这样的字眼说咏雪,咏雪有点受不了。她哭着说:“和男人说话,你说我不知羞耻,那你要我怎么样。”“怎么样?除了我,不许和别的男人说话。”永仁命令道。“荒谬,多么荒谬的笑话啊,不许我和别和男人说话。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。”咏雪大笑。听到咏雪笑,永仁生气了。他用力摇着咏雪的胳膊大声说:“不许就是不许,这是命令。”

咏雪假装没听见,跑进房了。永仁跟着进来了,说:“从今以后,我都会在客房里睡,为期十天。如果在这十天里面,你再犯的话,就双倍。”咏雪没有说什么,待永仁把被子搬出去,她就把门关上了。在房里,咏雪怎么也想不明白:为什么一夜之间那么温柔的永仁会变得如此冷酷。突然她想起妹妹临走时的信,“家族遗传”多么可怕的家族遗传啊!想到今后的生活,咏雪再一次哭了。

深夜时,突然狂风大作,闪电雷鸣。大风毫不留情地吹着身穿单薄的咏雪。终于咏雪被刺骨的大风冻醒了,她感到呼吸有点困难。唉,吹了将近一小时的冷风,当然感冒了。咏雪立刻关窗,去拿棉被。大约睡了一小时,咏雪再次冻醒了,这一次她不仅呼吸困难,而且感到晕头转向,全身发热。她想叫,可又怎么也叫不出来。她想动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她挣扎着,嘴里喊着永仁的名字。永仁,永仁,此时此刻她多么想永仁在身边,可他偏偏不在。挣扎累了,咏雪再一次睡着了。

响亮的雷声也惊醒了永仁,永仁开始想咏雪了,她有没有盖被子呢?她有关窗吗?她是否被雷声吓倒呢?许多的忧虑在永仁的心里,他本想去看咏雪,可又碍于自己定下的承诺。又一声巨响,永仁不再犹豫了,他立刻跑去看咏雪,咏雪被巨雷吓着了,她紧紧抓住被子,刚才的症状一点儿也没有减少,咏雪觉得孤独、难受,她认为永仁如果再不来看她,她一定被这病症夺去生命。咯,咯,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,咏雪心里高兴,心想她的命有救了。永仁敲门好一阵了,见咏雪不开门,他生气了,敲门变成拍门。咏雪何尝不想去开门呢?可她一点气力也没有,她怎么办呢?突然她灵机一动,尽全全身力气,推倒身旁的台灯。啪,台灯碎了。听到台灯碎了,永仁更加生气,他不求咏雪,自己找钥匙,心想:“进去了,一定把你臭骂,叫你也不开门,摆什么架子。永仁终于进去了,他大声骂道:何咏雪,摆什么架子,叫也不开门,还把台灯打破。见咏雪闭眼不语,他走到咏雪床前,却被咏雪紧紧抓住衣角,这时永仁才看清咏雪,只见她眉头紧锁,样子辛苦极了,这样他才意识到咏雪病了,永仁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温和地问:“咏雪,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说着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啊”这是永仁摸后的第一反应。“怎么烧成这样也不作声?”说完永仁抱起咏雪,往医院跑去(他的车坏了,正在修理)。在路上咏雪醒了一次,她说:“永仁我要死了,要死了。让我摸摸你的脸吧。”可是咏雪的手还来不及摸到永仁的脸,又晕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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